第90章(2 / 2)

限时情人 落鳍 2709 字 19小时前

他说着在病案本上记下什么,将原子笔插回白大褂口袋里。

我上前半步,挡住要走的人,“蒋医生,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他作出倾听的模样,我也不再犹豫,问他:“据您所知,巩主任对这个手术的把握大吗?成功率有多少?能给我说说吗?”

这个问题或许冒昧,他之前也回答过我,在急诊室,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此时我还是忍不住向他寻求帮助,哪怕只是心理安慰。

对面神色平静,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锐利。他正要张口,被我打断,“我知道您跟我说过成功率只是个数字,但他至少代表一种概率、一种可能性,我现在需要知道这个可能性,您能告诉我吗?”

我已经尽全力展示了自己全部的真诚,希望能从他口中获得一个数字,只要超过50%,都能给我一定的心理安慰。

可他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平静道出:“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还是一样的话,没有给我任何希望、当然也没有更坏,我可能应该庆幸。我的心脏逐渐归于原位,缓慢跳动着,伴随楼上传来的脚步声,颇为沉重。

蒋阔走向应急出口,想到什么,回头跟我说:“对了,你可以准备下阿姨术后需要的东西,毛巾、脸盆、尿布之类的,交给护士,她们会告诉你在哪买。”

“...”

蒋阔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他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必要听我碎碎念。我后知后觉,觉得他在安慰我,告诉我手术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让我做好术后准备。

从楼梯间回去我的心情开阔了些,脸色也不像刚刚那般难看。

林华胜正坐在床边削苹果,切成一块一块,用牙签插着递给我妈吃。

他见我回来,让我过去接替他的位子,自己出去抽根烟。

这会儿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人,隔壁床的患者不知道去了哪,没在屋里。母亲便也喜得清净,拉着我说话。

她语气轻松,叫我“肖肖啊,”我答应了声,张美兰同志道:“别苦着个脸,和我怎么着了似的。你妈我现在这不好好的吗?等做完手术肯定也不差,你别担心。”

她如此安慰我,更让我害怕:如果所有人都做好了手术成功的准备,可一旦出了意外,我会在那一瞬间失去我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