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过车子划过的灯光瞧见一二。

沈叙白抬头依旧是一张冷脸，一人站着，一人坐着。何朝燃也跟着蹲下来，接着昏暗的路灯说：“沈叙白，疼我们就去医院。”

沈叙白喃喃自语般道：“我一个人去吗？”

何朝燃：“当然不是，你把我放哪里去了？”

沈叙白笑了起来说：“何朝燃，有人说过你傻吗？”

傻到被骂了还关心着，爱护着……

何朝燃挠了挠头说：“没呢，就你这么说过我。”

原来我说的话对你来说也是独一无二，那你呢？我这个人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沈叙白问不出口。转而掐着胃，抽疼一直不去，想吐却吐不出什么来了。

沈叙白盯着何朝燃几秒钟，郑重地道：“对不起。”

何朝燃扶起沈叙白：“行了，跟我还在这里对不起谢谢什么的，没必要啊，好朋友嘛！”

沈叙白觉得自己好像又能吐出什么东西来了，一股液体上涌，他一把推开何朝燃。

“怎么了怎么了！”

沈叙白闻到了一股极其重的血腥味道，身体一直颤抖得不停，眼前阵阵发白。在昏黄的灯光下，何朝燃看见了，站在垃圾桶边缘的血迹。

“沈叙白，听得见我说话吗！沈叙白！”

沈叙白直直地滑倒在何朝燃的身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他在想——要是这一刻成了最后一刻，把这份问不出口的秘密带进坟墓，成了风，成了雪，成了雨，落在何朝燃的肩头，他会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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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从工作中解放了一天来写文了！

第8章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