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发话,他知道沈叙白胃不好,没想到大家决定吃的是湘菜。早知道如此,他就带着沈叙白回家一起吃饭了。
沈叙白压住了何朝燃道:“菜太多了,不知道吃哪一道,刚刚在想。”
既然何朝燃花心思想让他在公司里好过点,带着他融入,他就不能总毁了别人的好意。
陈繁夹起一大条虎皮尖椒,放在沈叙白的碗里,扬了扬下巴道:“吃吧,别客气。”
沈叙白咀嚼吞下去才知道,陈繁的心思,里头还带籽的虎皮尖椒最辣。他当着所有人面吃下去之后,跟陈繁客气地道谢。陈繁隔一阵带头叫人给沈叙白敬酒,说是许久没来,好不容易赏脸,怎么样都得喝上几杯,不然过不去。
几位男同事跟着站起来,何朝燃不是傻子,明眼人都知道,陈繁这一伙人就是不想沈叙白好过。
沈叙白的胃因为那一个辣椒已经在烧得厉害,翻江倒海,像是吞了一团烈火在胃里头,要烧干净这整个胃。
何朝燃气不过,欲发作,再次被沈叙白一只手拽下,眼神示意他不要动。
沈叙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陈繁倒的白酒,一把利刀穿插过胃,他撑住桌子,才没有晃过去。
接二连三的的敬酒就这么一杯接着一杯地进了胃里头,沈叙白没吃什么东西又被灌了酒,不胜酒力,但面上不显。
陈繁见沈叙白这么能忍,还是没玩够的姿态,像是随意问起。
陈繁晃了晃酒杯:“沈叙白,今天来找你那个男的,是你的谁啊,叫你叫得那么亲?”
其余人听见立马偷着笑,叽叽喳喳地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沈叙白喝着何朝燃递过来的温水,手指尖冰凉发麻:“一个亲戚而已。”
陈繁暗暗笑着点烟:“是吗?看着不像啊,别是人家余情未了来找你,你看不起人家身份就甩了人家吧?”
沈叙白依旧冷静,眼神平静:“只是一个亲戚而已。”
女同事继续问:“可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啊,看着就缠绵哈哈哈!”
何朝燃突然地站起来,吼道:“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