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朝燃再一次站在手术室门外的时候,依旧惊魂未定,明明刚刚还在跟他说话的人,一下子就没了气一样扑倒在他的怀里。他的手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他搓了搓,抹开还是一片红雾。这才觉得腿脚发软,环顾四周,不知道自己怎么打的救护车,怎么送沈叙白进了医院。
那么多的血,一定很疼吧……
若不是他固执地叫沈叙白来一起吃饭,就不会被针对,直到发生这种事情。
何朝燃度日如年地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好在手术进行得顺利,医生对胃出血点做了止血,推出来的时候,沈叙白像一张白纸,毫无血色可言,身体薄,那床被子似乎都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何朝燃看着几瓶药水挂起来,手之前的淤青才消下去,现在又重新回来了。何朝燃极少叹气,但自从遇上了沈叙白,他叹气的次数逐渐增加。
医生过来跟何朝燃说了几句话,患者因为本身血压就低,加上失血严重休克,会昏迷一段时间。他建议了何朝燃要带沈叙白去心理科室看一下,患者的求生意识微弱,不是一个好情况。
何朝燃点了点头,一一记下来了,胃出血前期要禁食。何朝燃给看他嘴巴太干了,想给他用水润一润。润完后,也许是因为输了血的缘故,嘴唇有了点点血色,不再那么吓人。
但也正是这点血色,让何朝燃恍神了,他有些无奈地自言自语道:“哪有连病着都好看的人啊,但要不承认你长得确实帅有点难。”
何朝燃回去收拾了点衣服过来,毕竟要住院几天。回来的时候,沈叙白醒来了,正靠在病床上,无神地看着窗外。手上拿着手机,消息的接收不断地在亮屏。
“怎么这么多消息,不看一下吗?”何朝燃拉一张椅子过来。
沈叙白将手机放好道:“我辞职了。”
他这边平淡地好像在喝水。
但何朝燃这边确实实在在地惊起了波澜。
“辞职?”
“腻了,不想做了。”
何朝燃怒气上来了,他明白这肯定不是真实的理由。
何朝燃加重喘息道,有些咄咄逼人:“沈叙白,你没必要做到这一步,我也不是需要什么保护的人。”
沈叙白同样也了解了何朝燃一点,他肯定不信自己的理由,但能想到自己这步他轻微诧异。
他不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