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繁瞥了一眼何朝燃:“你不爽什么,说得又不是你,难不成你们两个是……”
沈叙白坐着冷峻地对着何朝燃骂:“何朝燃,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情,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吃你的饭,不管闲事你会死吗!”
沈叙白撑着桌子站起来道:“陈繁,还有你们,不管怎么说,我也不会改变我的答案,任由你们说去吧,我不奉陪了!”
沈叙白扬长而去,快走到公交车站时候,沈叙白才堪堪靠着车站牌来支撑着自己。
疼,好疼——脑子里全是耳鸣声,潮水涌来,疼痛让人难以呼吸。
想吐——沈叙白急忙地对准旁边的垃圾桶吐出一堆酒水,吐到最后没什么可以吐的时候,他隐约尝到了嘴巴里的铁锈味道。
怎么会这么疼?
沈叙白脑门上全是冷汗,浑身上下都要被浸湿了,夏天的天气里却冷得厉害。
既然是自己开始下决心要好好处理关系的,就不要怪何朝燃非拉着自己了。
原来人生中会出现这么一个人,让你心甘情愿想要改变自己。
那他是不是对自己来说很有意义?
不能这样,他该死了这条心的,况且对方不仅是直男,还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一番,再怎么的关系都会毁灭。
沈叙白眼前晃得厉害,实在站不住,打算坐在路牙子边上,打个车回去了。
还想吐,怎么办……要去医院吗?好麻烦,若是能一死了之,人生是不是会简单一点,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疼了。——沈叙白的脑子闪过这样的一丝念头。
“沈叙白,你还好吗?”熟悉的声音在沈叙白的背后响起来。
何朝燃从沈叙白离开桌子后不到半秒,直接把酒水倒在陈繁脑袋上,陈繁要跟何朝燃干架,被一干人拦下来,老板差点报警。
等何朝燃跟老板那边道了歉,来找沈叙白,沈叙白佝偻着身子靠在车站牌那儿,整个人都骨头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