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乐气鼓鼓的,继续努力往前蹬,又骑了二十米之后就不干了,停在路边。
“我不骑了。”
沈确唇角轻微地弯了一下,又放下。
这个人真是从小到大都没变,扎了他的车轮,最后又还是需要自己骑车带他回家。
做坏事的是他,生气的也是他。
“好吧,”沈确跨下车,将林池乐拎到后座,和他交换位置,“抱着书包。”
两名少年自种满香樟树的大道驶过,斑驳的树影落在二人同样的白色校服上,印上青春的痕迹。
光影摇晃,两名少年穿梭在其间。
终于开到了生长着一颗高大的榕树的老洋房楼下,林池乐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沈确去停车。
周婆婆院子里的那棵橙子树上个月橙花谢了,正在坐果,一个个青涩的小果子缀在枝头,圆鼓鼓的。
林池乐后退了两步,助跑,伸手去够——
没有够到,手指还差一截才能碰到枝叶。
林池乐长高了,橙子树也长高了。沈确停好了林池乐的自行车,站在不远处看他。
“你快过来帮我呀。”林池乐觉得是自己身上的两个书包拉了他后腿,扭头对沈确喊道。
沈确走上前,接过书包,看林池乐踮起脚往上伸手,校服衣摆上移,一截柔韧纤细的腰线展露出来。
“还有几个月才熟,别摘了。”沈确理性地说。
林池乐不服,又跳了几下,只能勉强碰到一片树叶。
沈确:“走吧,回家,我给你买……”
“谁又在摘我老婆子的果子!还青硬着就来摘,我这次真的要逮住骂一顿。”
蹦跳的声音传到了屋子里,一位老婆婆拄着一根拐杖佝偻地走出来,教训道。
“我们没有摘。”林池乐迅速躲到沈确身后,从他肩头探出半张脸,否认道。
“周婆婆。”沈确站在原地,挡着林池乐,对周婆婆打了声招呼。
“还没有摘,我就知道又是你们这两个小孩!”周婆婆嫌弃地数落道。
“婆婆。”林池乐也喊了一声,打招呼。
“再让我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