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要认真听。”
“好。”林池乐点点头。
杨茗对他扬扬手,林池乐从小凳子上站起来离开,对面的姜老师从自己抽屉里再拿出了一把糖给他:“拿去吃吧。”
“谢谢老师。”林池乐对两个老师说。
“快回家吧。”
林池乐拿着自己的卷子走在走廊上,微微撇着嘴,头顶的一撮头发更软了,被微风吹得飘飘扬扬。
回到班级,教室的门窗开着,窗帘被风卷起波浪,一个清隽挺拔的身影沐浴在风中。
林池乐看过去。
沈确居然还在教室里。
林池乐现在看见他就心情坏了,拿着自己十五分的卷子,想起他的一百五十分。
“你怎么还没走?”
林池乐径直走到他桌边,上前用手捂住他桌面上的书。
少年的手白皙干净,手指匀称细长,手背皮肤很薄,淡青的血管若隐若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细腻。
小时候的那几个小窝已经消褪了。
沈确端坐在座位上订正数学题,目光从题集落到他的手背上。
“你听见了吗?”林池乐问。
沈确抬起眼,声音清冽,答道:“有人把我的自行车车胎气放了。”
“啊?”
林池乐愣了一下,张开嘴,而后想起了什么,纤长的睫毛动了动,无辜道:“是谁呀?这么坏。”
“是啊,是谁呢。”沈确道。
好难猜。
十分钟后:
林池乐站起来,用力蹬动自行车的脚踏,身上宽松的纯白校服短袖都被风吹得荡起来。
“再骑快一点。”沈确拿着两个人的书包,坐在后座,抬手拢住他的衣服下摆。
“快不了了!”林池乐不乐意了,清润的嗓音散在风里,拂到沈确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水果糖的甜味。
“我们才从学校出来五百米,”沈确陈述,“刚才骑滑板车的小学生已经超过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