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怪癖 匿名咸鱼 2561 字 9小时前

较低视角看不清屋内全貌,偏偏能正对虞钰和陌生男人大腿交叠的下体,他们沉溺在交欢的快乐中,没人发现不远处鬼魅一般露出来的眼睛。

宋迟迁不恰时想起上一次单膝跪地还是婚礼上给虞钰戴婚戒,谁曾想再跪就是偷窥妻子出轨。

他把这场由自己一手促成的情事认定为出轨。

屋里男人不是他安排好的人选,虞钰也不处在昏迷状态,他是自愿的,叫得那么浪,逼都被磨烂了,也一点不反抗。

宋迟迁甚至能看清快速摩擦下小逼是如何变得通红又是如何爽快地翘在半空喷出小股小股的水再被不客气地按回去,大掌色情地从腰间揉到屁股,啪啪两下拍出一片红,几声尖锐淫叫后,虞钰的声音含糊起来,他们上面一定是在接吻。

在接吻。

宋迟迁的手止不住发抖,眼睛却死死黏在里面移不开,他怒不可遏地伸进口袋碰到一把冰冷器具,掏出一半又强迫自己塞回去。

幸好许克林不是这时候要醒。

那条该死的腿终于停下来,宋迟迁舒了口连自己都没发觉的气,他刚要抻着发麻的下半身站直,结果屋里不是结束,而是才开始。

他精心挑选的礼裙被陌生男人揭开,虞钰正对他趴在桌面上,这下能看清半张脸了,覆着泪,红得不像样。谁知道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做了什么,抬起他的腿一耸一耸地把他往前顶,虞钰就叫,软绵绵地叫,像被玩傻了歪着脑袋流口水。

宋迟迁咬紧后槽牙,瞳孔不正常地颤动。

他死死盯着地面,仔细观察那滩从虞钰腿根流出来的液体里有没有掺进白色的东西——没有。

一直到虞钰被顶晕在桌上,也没见到一滴白的。

宋迟迁喘着粗气跌坐在地,神经质地薅了把头发,身体却在这一系列反应后猛地一僵,他如梦初醒般抬头左右转了转,脸上短暂的出现空白情绪。

他在愤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