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断续传出的呻吟把宋迟迁拉回神，他立刻手脚并用趴回小洞前，看见昏迷的妻子双腿大张独自睡在沙发上，鸡巴顶端还垂着残留的精液，歪歪垂着，精液就从顶端滴下，滴到阴穴上那颗明显红肿的蒂头停住，没等继续往下滑，来了只手狠狠在上面搓了几把，让精液摊开揉进逼里。

之后陌生男人背对宋迟迁蹲下，埋头痴迷地舔吸他老婆下体，舔完还贴心地把他老婆抱回床上裹进怀里。

等待半小时，房间没再发出暧昧声响。

宋迟迁手脚冰凉，拖着许克林转进左边凹槽。

很难用准确语言描述虞钰睁眼看清虞怀书的刹那心情，太多太杂，以至于虞怀书问他“想去哪”时，他一个字回不出，憋到后面才问出一句“你还活着”的废话。

虞怀书挨着他耳朵根轻轻地笑，呼出的热气暖融融的聚拢在耳后。这个本该死在三年前的哥哥冒昧地捏住他下巴掰到眼前，说不清看过来的眼神里爱和恨哪个更占大头。

虞钰不信虞怀书不记恨他。

但虞怀书一言不发，既不迫切追究三年前虞钰痛下杀手的狠心，也不解释今晚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虞钰最讨厌他稳如泰山的冷静。什么事都在算计，什么事都在权衡利弊，理性永远压在感性之上，现在又在考量什么？怎么报复他吗？还是在组织语言嘲笑他离开虞怀书后的落魄处境？

虞钰皱起眉，刚要搡开虞怀书。

猝不及防他被钳制住手腕。

距离无限制拉近，近到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虞怀书眼里映出暖黄的光，也许是色调铺陈，竟意外显得温情：“之前被你推下去的时候，有一句话没来及告诉你。”

旧事重提，虞钰呼吸不自觉屏住，睫毛不安地扑闪着。他早就竖起心理防线想好了反击的话，假如虞怀书要指责他，那就把账翻到底，他总是占理的，绝不会觉得任何亏欠。

可他看见虞怀书眼底流露出不该有的怜惜，听到虞怀书要对他说的话是：“哥不怪你。”

虞钰先是愣了下，灌进心脏的血液诡异地有种不通畅的错觉，他以为这叫恶心，略微慌乱地高声回应：“少在这自作多情!我有说需要你的原谅吗？”

这份虚张声势的反驳并没有很强攻击力，落在虞怀书耳中和小猫被闹急后的张牙舞爪没太大差别，所以他不愤怒，只捏捏虞钰柔软的脸颊，小声说：“以后不要做噩梦了。”

“……”

放在枕头边的电话响得很是时候，虞钰心神不宁地抓过手机，屏幕亮起，来电页面明晃晃显示“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