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机,手习惯性地去拿桌上的酒杯。
桌上不知何时只剩下了水果,跟酒有关的东西,全被挪走了。
姜夏退而求其次,戳了一块哈密瓜。
抬头就迎上了刘爽求救的目光。
刘爽和陈瀚的对话姜夏没有注意听,现在刘爽突然问他‘是不是’。
姜夏疑惑地眨了眨眼,是不是什么?
刘爽适时诱导:“夏哥,咱俩刚才是不是一边唱歌一边喝饮料?”
姜夏迟钝地点了点头:“是的。”
闻言,刘爽下巴一抬,骄傲得像是打了胜仗的公鸡,他得意地看着陈翰:
“陈哥你听到了吧,夏哥也说我们喝的是饮料不是酒。”
姜夏一脸探究地看着刘爽,心说你刚才那问题是这个意思吗?
刘爽自动忽视姜夏探究的目光,继续为自己开脱:“再说了,夏哥和我喝的也不多,一人才喝一瓶,润嗓子都不够的。”
陈瀚:“……”
OK,刘爽这个人以后可以绝交了。
陈瀚瞧着姜夏靠在沙发上,手时不时地去揉太阳穴,脸颊也越来越红,知道这怕是酒劲上来了。
他起身出去,来到前台问服务生有没有解酒药。
服务生给了陈瀚一杯温热的葡萄糖水,说:“你们点的那种梅子酒度数很低,一般来说不会喝醉,要是实在头晕不舒服的话,喝杯糖水休息一会基本没问题。”
陈瀚道了谢,端着糖水回包厢。
当陈瀚把糖水端姜夏面前时,姜夏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有喝醉。
他认为自己之所以有点头晕,大概率是被刘爽那鬼嚎式的唱歌风格给闹的。
他刚才可是被刘爽拉着强制‘聆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刘某人个人独秀,耳朵遭了大殃,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过,姜夏还是接过了陈瀚给的糖水。
姜夏抿了一口糖水,在嘴里咂吧了一下味道,笑着赞叹:“真甜!”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