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迷茫,
抬头询问陈翰这是哪家KTV时,那表情看上去颇有几分憨态可掬。
陈瀚喉咙动了动,突然觉得这包厢里温度好像有点高了。
他随手抓过桌上的冰镇饮料,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大半瓶。
喝过冰饮还是觉得热。
于是又拿起空调遥控,把包厢内温度直接调到最低。
刘爽就坐在空调底下扯着嗓子唱歌,空调出风口突然吹过来一阵冷风,激得他一连打了几个寒颤。
某人缩了缩脖子,心道是哪个老六把空调温度调这么低。
回头就看到陈瀚手里拿着遥控器。
刘爽也不唱歌了,他指着陈瀚吐槽道:
“陈哥你疯了吗,冷气开这么大干嘛?是不是想把我冻死,好继承我的假期作业?”
陈瀚沉着脸睨了刘爽一眼,开口道:
“冻死你活该,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要你看着点姜夏,你怎么让人喝那么多酒?”
刘爽左手话筒右手酒瓶,梗着脖子喊冤:“陈哥,我冤枉啊,我和夏哥一直在唱歌呢,哪里喝酒了?”
陈瀚觉得刘爽这小子实在是欠揍,他不客气地一把抢过刘爽手中的酒瓶子,怼刘爽眼前,问:“这不是酒是什么?”
刘爽狡辩:“陈哥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健忘,我这可不是酒,是饮料。”
陈瀚大写的无语:“这么大一个酒字写在这里,你还要狡辩?”
刘爽无辜:“陈哥,你难道忘了?你以前亲口说的,你说这东西虽然名字里有个酒,但其实跟喝白水似的,啥酒味也没有,还让我们放心喝。”
陈瀚嘴角一抽。
“况且,这东西确实没有酒味的嘛。”刘爽看向姜夏,“是不是啊?夏哥。”
姜夏这时已经结束了跟贺念安的通话。
应该说是贺念安单方面结束了通话,在陈瀚说出“月秀KTV”几个字的时候,贺念安就把电话挂了。
姜夏头有点晕乎,耳朵贴着手机听了半天也没听到那头的人继续说话,还以为是手机出了故障,拿到眼前一看,才发现原来通话早就结束了。
姜夏不爽地切了一声,埋怨贺念安挂电话也不跟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