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迷信跑来我家住,沾风水改运,对吧。”
两人笑完,又从大门溜走。
陈与杏正在家中组牌局打发时间,见有客来访,正好眼前这局手气不顺,忙扔掉起身,张罗阿银去买菜。
又拉着他们介绍:“这位就是李太,你们高中同学李玫妈妈。”
姜晓偷偷问他:“李玫是谁?”
荀与提醒:“隔壁隔壁班级。”
“李玫现在可是漂亮姑娘了。”
姜晓听得冷汗直冒,又同荀与咬耳朵:“你妈不至于吧?”
荀与也压低声音:“你真当我们还十七?”
“但你这样真会遭雷劈吧,我怕浅草寺也罩不住你。”
好不容易两人被放去花园,姜晓突然打量他:“莫非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这次见你,你才憔悴这么多?”
“我哪有?”
“你有。”姜晓看他棱角骇人下颚,心中警觉:“不然除非你告诉我,你又开始碰不该碰的东西。不然怎么会离上次我在广州见你,不到半个月,瘦一大圈?”
荀与左右看:“你说这草坪这么大,是不是也该劝我小姨养条狗?法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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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与!”
“年三十我们去爬太平山?吃完年夜饭我不想在这里待。”
姜晓只得说:“恐怕那天山上会很多人。”
“那就去你家楼顶看夜景。反正都在山顶。”
姜晓拉住他:“但你先向我发誓,你真的没有再做错事。”
荀与看着他,没有动。
良久,察觉握着对方握着自己的手心冒出细汗,才点头:
“我答应你。”
“不行,你发誓。”
“你怎么这么幼稚?世上发誓又不会有用。”
就同许愿从没有用,因为上帝不会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