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郁走过来,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骂出一句:“恶不恶心?”
“恶心!”江复咬牙切齿地开口,然后话锋一转,“但是真他妈的浪漫!”
不远处趴在矮墙上的珍珠也喊了两声,像是在应和江复的话。
跟在方郁后面的孟觉也点了点头。
“确实真他妈的恶心!也是真他妈的浪漫!还真他妈的花钱!”
“又不花你的钱,你心疼什么?”
江复揶揄道。
孟觉一本正经地开口:“总书记深刻指出,要发扬艰苦奋斗精神,厉行勤俭节约,反对铺张浪费......”
“师父,别念了,别念了!”
江复正和孟觉斗着嘴,牧和从小黑屋里走了出来。
几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瞧见封荀手上的花,牧和也是一愣,随后露出有些无语的表情。
“我可不当你俩的证婚人。”
封荀走到牧和身边,郑重地抱了抱他,再次说道:“谢了。”
“他是我的表舅。”
就算不是封荀提的要求,牧和也会帮商成疾。
他偶尔也会觉着,或许真是自己上辈子欠了这对狗男男太多,这辈子还债来了。
“封荀。”
小黑屋里传出商成疾的声音,听着倒挺有精神,封荀瞬间板正了身子,
脚步声一声声地靠近,封荀紧张地屏住呼吸,甚至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目光愣愣地望向门口,像极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大小伙儿第一次去见自己家里给安排的娃娃亲对象。
商成疾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换过一身干净的军装,洗过脸,头发长了些,胡子也还没来得及剃,精神瞧着并没有疲色,依旧是那副帅气的模样。
江复调侃道:“校草确实不一样啊,我要是在里面待一个月,出来得和鬼一样。”
孟觉嫌弃地开口:“不用这么麻烦,每次野外训练回来,你就和鬼一样。”
那边的江复和孟觉又斗起嘴来,这边的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