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心里五味杂陈。

赶紧把杯子送到他嘴边。

沈青彦就这他手抿了两口,重新靠回去。

这财神爷要是废了,他以后上哪找这么好的冤大头去?

不对,现在应该想的不是钱的问题。

是命的问题。

他的命。

“陆哥。”林添转向陆沉枫,压低声音:

“那个过敏……不会留疤吧?”

陆沉枫抬眼看他,那表情分明在说:

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

“如果留了。”陆沉枫语气平淡。

“你以为沈家会怎么处理你?”

林添腿又软了。

沈青彦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药膏。”

“啊?”

“你晚上说的,每天给我涂药。”

沈青彦撩起右手的袖子,手腕上那圈红疹已经肿得发亮。

“这是第一天。”

陆沉枫把杯子接过去,把药膏递过来。

林添跪坐在床边,拧开盖子。

挤出透明的膏体,轻轻抹在沈青彦手腕上。

指尖碰到皮肤时,烫得他缩了一下。

真他妈的烧得跟铁板似的。

这一刻,林添是真的心虚。

他当时在地摊上买那三个珠子的时候。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用最少的成本把三个瘟神忽悠住。

什么天然菩提根。

什么大德高僧开光。

全是摊主吹的,他跟着吹。

结果呢?

人家沈青彦半条命差点搁进去了。

“沈哥,真的对不起。”

林添低着头,手指在那些红肿的疹子间小心绕行。

“我下次再也不瞎买东西了。”

“还有下次?”

沈青彦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没有没有,没有了。”

沈青彦没再接话,闭上眼靠回床头。

任由林添在他手腕上涂涂抹抹。

药膏有股淡淡的薄荷味。

沈青彦的体温又高得离谱。

两者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温热的清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