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该做的事做完,该去的地方抵达。等一切结束那时——
他会休息的。
太阳又一次升起。
第四日的战况并无特别。
皓城二队的指挥权,严镇川也交给了裴月明。
依旧是忙碌的奔走、探查与清除。裴月明带人重回地下,清查了地铁线路剩余的部分。
子嗣没再现身。队员们记录下子嗣的痕迹,交由议会分析。
到了傍晚,城中情况稳定。若今夜顺利,大部分居民都能完成撤离。
待地平线吞没最后一抹光线时,天边暗红色的光,落在裴月明比纸还白的脸色上。
皓城分会。
裴月明推门而入时,严镇川在办公桌后等着。
“裴先生。”他未起身,“我就不绕弯子了,皓城的情况暂时稳定。子嗣的特征也已记录在案。万一它再现身,以城中现有的战力,足以应对。”
他双手交叠,继续道:“但鹊港和霖州的战况并不乐观。明天,由你带领皓城一队前往鹊港支援。任务有二:控制局势,并确认是否有其他子嗣活动的迹象。”
“我不认为子嗣会出现在别处。”裴月明说,“所以,我拒绝。”
“……你的依据是?”
“直觉。”
“仅凭直觉,可不能服人啊。”
裴月明淡淡问:“你见过子嗣吗?”
“……”严镇川微眯起眼睛。
又是那种古怪的感觉。
没有挑衅,也没有轻蔑或对抗。
只是不在乎。
不在乎他的权位,不在乎命令,不在乎这场任命、这场对话背后的博弈与试探。
“裴先生,”他再次开口,“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正因如此,鹊港才更需要你。以免我们错失扭转战局的时机。”
他停了一下,指骨在桌上敲了敲,继续说。
“你选择以F级身份行动,是想低调行事,还是……有人需要你保持这份不显眼?”
“如果是前者,等此事结束,议会有不必立于明处的位置,却举足轻重,足够保你安稳一生……如果是后者,此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