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能让你赢得殊荣,从此,无人能再以任何名义,遮掩你的光芒。”
裴月明默默听着。
严镇川向前倾身,直视裴月明:“不论怎样,肃清官这个职位,一方面是责任与凶险,一方面也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台阶。”
“鹊港每分每秒,都可能有人死去。你的直觉,能为这些潜在的伤亡负责吗?”
他再次敲了敲桌面:“皓城和迟邪,有我坐镇。而鹊港那边,还有无数人在等一个转机。”
沉默两秒。
裴月明问:“你说完了?”
严镇川颔首。
“我拒绝。”裴月明的回答毫不犹豫,“而且,你应该多派执行者去其他城市,以免飞升者行动。”
空气僵住了。
严镇川缓缓靠回椅背:“裴先生,你这是在抗令?”
“对。”裴月明点头,“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你知道,在大型异常事件中,所有高层调查员必须接受调配吧?”严镇川说,“抗令,记录在案是小事,你可能被提请仲裁,甚至交由执行者追责与审判。程序一旦启动,就与你我的个人意愿无关了。”
裴月明说:“记得指派执行者。”
他转身要走,可灰雾覆盖了整扇大门。
一直守在角落的两名执行者无声上前,拦在他的面前。
“很遗憾,规则就是规则。”严镇川站起身,“既然裴长官亲口承认抗令,我别无选择。在白庭做出裁定前,请你留在此处,配合调查。”
裴月明回过身,神色终于是变了——
眼尾微微扬起。
一贯冷淡的神情骤然鲜活,好看得不可思议。
几秒钟之后,严镇川才意识到,裴月明笑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严镇川脸色一变,还未等他反应,大门被轰成了碎屑!
荆棘疯长,绞碎了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