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的谢非臣将脸上的灰烬抹去,终于有些愠色,他一剑斩开符纸,“温以河你疯了?下面还有阵法,你在这里跟我闹什么?”
“闹什么……”温以河有些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似的,“二师兄,你苍云天弟子的身份多好用啊,还跟我提什么琼胥?还跟我说什么来寻小师弟?”
说罢温以河并不留情,几乎是掏箱底地将好几道符纸一齐扔了出去,四面八方的符纸凑成一个巨大光阵,从头顶的方向往下压了下去。
陆羽然发怔的功夫,就见这两人越打越凶了,可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啊?陆羽然从前见多了师门和睦的景象,同他们的对话里也没听清什么前因后果,现如今是打的时候吗?没看见开阵的小九都在身后了!
“小心——”陆羽然下意识提醒,可随后才想到自己不明因果,败露了身份恐怕要给师弟们添麻烦,他的声音从屋檐下传出来,人却马上背过去藏起来了。
温以河听到声音偏了偏头,可他没找到人的间隙,谢非臣手里的剑招已经穿透了符纸,嗖地一声划破长空朝温以河的方向斩了过去,然而哐一下力道没打到温以河的身上,而是错开他的肩膀往后撞上了旁的什么“东西”。
那“东西”吃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居然从半空里掉下去了。
再冒出头的陆羽然蒙了个面纱遮起脸来,一眼望去就见陆小九被谢非臣一剑打落,开了一半的法阵也没成形,这孩子……还真是修行没什么长进。
“小九?!”天上的两个师兄似乎是认出人来了,赶忙停下手来追上去,温以河还是嫌弃地不想和谢非臣凑在一块,“小九你也能下得了手啊!”
谢非臣终于是忍不住似的,“方才若不是我拦下,他就在你身后。”
温以河“哼”了一声,他往下落到庭院,“若不是接到小九求救的符纸,我跟你可是八竿子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