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嘴终于分开了,方坞急促地呼吸着,说:“你得清清楚楚地说喜欢我,还有为什么喜欢我,我才能回答你,这个要求不高吧?”
邓敬骞愣住了,他怀疑自己会被方坞戏弄,在硬着头皮说完一堆肉麻的话以后,仍然得不到任何想要的结果。
他问:“我要是说清楚了,你就一定会点头?”
“邓律,你真逗,”方坞笑了,“这种事儿,我没法给你保证,我得听你说了什么,也要再想想。”
“那等你想完,我再重新说一次。”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安,虽然没有大声争吵,可是此时,这里的气氛已然非常低落,邓敬骞终于把方坞紧紧箍在他身上的胳膊掰开了,然后走远了,从浴室另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乳液,往脸上快速地涂了一些。
方坞想听到更加正式、深情的告白,是想给自己找个更适宜下脚的台阶,从晚上吃饭到现在,他想了很多,对确定关系也有了强烈的倾向,可是邓敬骞不知道这些,他对方坞察言观色,也去琢磨他刚才说的所有话,最终认为自己被拒绝的可能性是99%。
邓敬骞认为自己的状况是危险,要是去赌,面对的后果将比上段恋爱还要糟糕。
“我想好了,你可以追我,追我总行吧?有些帅哥就是很难追的”——几十分钟之后,两个人在两个房间的两张床上各自睡下,快要关灯了,邓敬骞的手机里突然跳出了以上的语音消息,消息必然来自方坞,他语气玩味,带笑,声音也凹到了最好听的状态。
要是不去在意他所讲的内容,听者是一定会心情愉悦的。
可是邓敬骞只在意到了话的内容,他靠坐在床头,盖着被子,听完的刹那想直接把手机扔出去。
他的牙关咬住,拿手机的那只手紧握到发痛。
方坞又发过来一条,这条更是撒娇,说:“你这样的成功人士,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追的啊,邓律,之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实习生,你追过他吗?你怎么追的他就应该怎么追我。”
语音消息发过去的几秒后,亦是邓敬骞在听语音的同时,方坞也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