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是,你现在是还没决定,但我已经觉得挺尴尬了,”邓敬骞把毛巾放在了洗手盆旁边,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双倍用力的拥抱,说,“我很佩服你,当时被我那样回绝了,还能继续和我做朋友。”
方坞轻声笑:“答应?都没有询问,哪儿来的答应?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碰见像你这么表白的,你是皇帝吗?皇帝才这么表白,也不正式问,就嫌别人不答应。”
邓敬骞也转头看他,心想:这个拥抱不应该在两人当下怪异的关系里出现。
邓敬骞:“算了,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现状,我也不喜欢逼迫别人给出我想要的答案。”
方坞:“你干脆说你跟我不一样,不像我一样发疯求人答应,就完了,不用那么拐弯抹角地夸自己。”
“我没有,你还是不要抱着我了。”
邓敬骞试图掰开方坞放在他身前的两只手,快一点结束这种非人的折磨,虽然,他爱上了方坞,心上早已经燃起了微甜的火焰,明亮攒动,热烈滚烫,可他需要明确的关系。
至少,他需要一个看上去积极向好的趋势。
方坞继续抱他,问他是不是不喜欢被抱,或者说讨厌被自己这个特定的人抱。
“你故意的,”邓敬骞冷着脸,转头瞥见方坞的眼神,表示不愿意陪他玩这种带着一点“羞辱”的游戏,因此低声说道,“有些答案就在你的脑子里,既然你没打算和我在一起,就不要问这种问题了,我知道,我要是说了真话,你会很爽是吗?”
邓敬骞低声感叹:“是我的报应。”
两个人的视线交汇,邓敬骞的脖子扭得发酸,然而,令他没想到,正在他心痛、苦涩、自嘲、疼痛时,方坞却猛地把嘴唇贴在了他的嘴上,深吻他,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舌头擦过他的牙齿,牙齿触碰他的舌头。
吻得他舌头痛,嘴痛。
漫长的数秒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