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2)

真的要做门外那个人的某一些说不出口的“科目”的老师吗?邓敬骞在心里问着自己,想,今晚着实就是胡闹,比两个月前那晚更加胡闹,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自己还说过“不会回购”这种话。

可是成年人很恶劣,成年人也很善变,尤其在工作生活中的品行堪称完美的成年人,或者更需要一些这样无伤大雅的时刻。

酒后好色,俗气堕落,也正常。

邓敬骞伸手打开了浴室的门,走到了门外,他不知道方坞是不是已经吹好头发,他绕过隔断走到床边,打算先躺下,这时,响起了开门声,方坞走了进来。

两秒钟不到,邓敬骞就被他摔跤一样干脆地压倒在了床上。

床尚且因为弹性在晃,两个人已经亲吻在一起了。

干燥的空气被地暖加热,至天亮的倒计时按下,方坞将邓敬骞口腔的一小片皮肤含在舌上,于是也将他整个人含在了舌上,他能感觉到他的主动,虽然感情色彩不重,但是热烈又直接。

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变得更少了。

只不过,邓敬骞依旧认为自己才是中心者,而方坞是用以完整中心者的他者——方坞是什么名头,取决于自己给他什么名头,方坞要是出现在身边熟悉的人手里,自己会有很强烈的被冒犯感。

至于自己宝不宝贝他,会不会丢掉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邓敬骞是在用重复叠加的话术说服自己,太有意地制造出一些越过底线的理由,于是,这晚他在很久的克制以后终于放纵了一次。

他几乎没有障碍地交付了身体和情绪,也试着忽视纠结。

而方坞呢?与他完全不同,不但如愿以偿,也算是知行合一,想做的和在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