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2)

限时情人 落鳍 2637 字 10小时前

这是一部现代歌剧,服饰精美、场布华丽,演员的表演饱含情感,曲调抑扬顿挫。我坐在台下,机械式地让自己的视线跟着追光行进,犹如一支空洞的万花筒,映入脑海演变成斑驳碎片。

我的脑袋里全是陈擎,和那个跟他在一起的女生。她是谁?陈擎的女朋友吗?还是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他们有确定关系吗?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

我开始设想,如果陈擎真的有了女朋友,我们是否还能维持这样平静的关系。如果像他说过那样,就只是“女朋友”,不会与我见面、产生交集,那我们可否相安无事?我是不是还能拥有一半的陈擎,与之共享。

那些放在三年前我绝对不会考虑、更不会答应的事,如今清晰地盘旋在脑海,左右我的意志,摧毁我的选择。

可这一刻我依然毫无愧疚,更不会认为不道德的是我,因为我明明占有全部,先认识他、喜欢他、和他在一起,凭什么我才是第三者?我当然不是。

即便我不能站在他身边,不能光明正大的拥有一个有他存在的未来,早已既成事实。

从剧院出来人流很快散去,穿行消失在四通八达的街巷,我沿路走了一会儿,听到手机振动。

张美兰同志给我发来视频邀请,振动响了好久。

国内在过大年初一,她应该在我祖父家里,全家老小齐聚一堂,应该还有我的叔叔婶婶。

我调整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安然无恙,接通电话,找到一个明亮些许的地方。

镜头里出现母亲的脸,高兴叫我:“肖肖呀,过年啦,新年好!”

我把手机屏幕翻转过去,正冲上方,努力将眼泪往回收——原本我没想哭的,即便见到了陈擎的“女朋友”,即便一个人过年、一个人看歌剧、一个人走在冷风萧瑟的街道上,我都没想哭。可听到母亲声音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点想家,想念亲朋好友欢聚一堂的日子,以前我还嫌吵,现在想听他们唠叨都没机会。

母亲在电话里说:“哎呀,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不到你啦?”

我调整镜头,使之重新正对自己,“刚没拿稳,手滑了。”

母亲笑了笑,问我在哪,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回家。

我张口就来,“马上到了,约了朋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