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2)

限时情人 落鳍 2673 字 5小时前

母亲担心我的身体,叮嘱我:“学业紧张也要懂得劳逸结合,报告什么时候写不是写?别把自己逼太紧了。”

她说起话来有点喘,不知是不是前段时间工作忙碌,身体吃不消才那样劝我——去年有半年时间母亲都在驻外,我们通过几次电话,有时凌晨还在跟我聊天。

我安慰她:“我好着呢,你放心吧。倒是您二老,注意身体,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工作上别那么拼命。”

母亲笑我教育她,林华胜同志在旁边附和:“儿子说的对。”

他难得支持我,即便面上没怎么笑,也令我欣喜。

我们聊了几句,母亲让我跟家中长辈打招呼,拿着手机每人说了几句话。我堂哥的小儿子也在,举着手机问我:“小叔叔,你在哪啊?怎么天是黑的?”

我跟他说在国外,有时差。

小家伙好像还不懂时差的意思,说要来找我玩,我也随口应允。

挂断电话后我在街边站了一会儿,观察路人行色匆匆,好像每个人都有目的地——这个时间他们多半都在回家路上,多半心怀期待,与家人团聚,享受一天当中最为悠然自得的时光。

可我却无处可去,那个被陈擎安排、和他的住所构造相似的地方,充其量只是一栋房子,与“家”这个字毫不沾边。

房间依旧冷得刺骨,我怀疑是地暖坏了,或者有哪个开关没开,一天过去依旧毫无起色。但我也懒得联系,陈擎估计正沉浸在家人团聚的喜悦之中,没工夫理我。

夜里我觉得冷,翻箱倒柜又找出一条厚被子,压在身上觉得好受许多。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越睡越累、越睡越沉。半梦半醒间我摸了摸额头,感觉有点发烧,回忆拿来的行李好像没有药品,陈擎大概也没想过,就那么几天,我还能生病。

于是我在意识混沌中挣扎许久,向导师请了假,决定在家休息一天——我想要践行老法子,多喝水、多睡觉,发发汗应该能好。

但事情大概没我想得顺利,第二天醒来不仅发烧没好,嗓子还哑了,耳朵鼓了一层膜,说话带着回音。

我下床洗了把脸,觉得该去趟药店,至少买个退烧药扛过这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