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宇斌本来就喝多了,死不承认,非拉着我玩游戏,嗓门恨不能要把我震聋。
他跟朋友是这样介绍的:“林肖!我亲爱的学弟!工程学院大拿!人倍儿好!倍儿好...”
他一个“倍儿好”重复了七八遍,然后被叫去喝酒,我才得以解脱。
我在一楼没有见到陈擎的身影,上到二楼,有几对不知是否为情侣的男女在打情骂俏,行为露骨大胆,吓得我一溜烟跑上了楼。
公寓有个露台,挂了七七八八的小彩灯。
这个天站在外面已经有点冷,昨晚下了雨,虽然露台上放了酒和零食,但鲜少有人上来。
我迈过门槛,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陈擎的头发有点长了,没有初见时那般利落,亦或是被风吹散了些,显得飘逸灵动。
他一手拎着酒杯,玻璃长颈在指腹驱使下轻摇晃动,里面只剩个底。
我走过去,“陈擎...”
他回头看我,清冷眸色在风中深邃遥远,如同被蒙了层雾。
我走到他身边,双手抱在胸前,想要和他并肩而立。
“你怎么来了?”陈擎语调轻扬,许是喝了酒,说话慢悠悠的。
他歪头问我,“冷不冷啊?”
我心虚地撒谎,“不冷,我穿很多。”
这时我将大衣收紧了些,不知他是否看到。
陈擎笑叹口气,“刚来吗?在下面没看到你。”
他说这话时正将上半身探出去,微仰的脖颈展现出清晰流畅的下颌线,喉结上下滚动,
我点点头,“刚有点事,来晚了。”
那时我还在思考,如果说实话,陈擎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这个时间还专门跑来?所以将理由叙述的分外官方。
陈擎将胳膊架在栏杆上,打趣般自言自语:“那误会了,我以为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呢。”
“...”
他说得戏谑,让人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
我有些蠢蠢欲动,斟酌着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