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滞,又反方向向上,是陈擎的动态——只有一张图,朦胧月色映着建筑物的一角。
这建筑颇为熟悉,我放大来看,是我们学校的图书馆。
我快速打字,“你回来了?”
对面隔了一会儿回复,不在朋友圈的评论区,而是私聊,“嗯,下午刚落地。”
我从床上坐起来,试图探究他在哪,虽然心知这个时间能见面的概率很低。
“你在家吗?还没休息?”
标题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变回名字,再又重复。
我等了一会儿,陈擎发来消息:“我在XXX街,彭宇斌在这边搞了个派对。”
这晚到现在我已经后悔了两次,一是没有和室友去万圣节游行,二是当初拒绝彭宇斌的邀请:我不会去参加你的万圣节派对。
陈擎道:“你呢?我以为你会来。”
我的大脑飞速思考,企图编出一个像样的理由,告诉他我有其他安排?还是学校作业太多?
不,都不是。
我想见他,现在就想。
我跳下床,找了件卫衣长裤,拽上门口的风衣出门。
走到一半我又跑回洗手间照镜子,确定头发没有被睡趴,脸色也看不出刚起床的倦怠,然后跑出门去。
我问彭宇斌:“你在哪开趴呢?地址发我。”
对面没有丝毫回应,应该在high。
我放大手机地图,顺着XXX街一路往东走。
这个时间开趴应该很吵,隔着一条街就能听到。
我运气不错,没有走错门,敲响的第一家就彭宇斌那。
他们以为是小孩要糖,一群人打扮的花里胡哨,对着外面的我,数目相望。
彭宇斌从里面挤出来,语调慵懒,“谁呀?”
我冲他笑笑,“你不是说随时欢迎吗?还作数吧?”
彭宇斌没有为难我,甚至还向我热情介绍他的朋友们,其中有不少国人,还有几个老外,我都记不清名字。
我被拉着喝了一顿酒,有点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