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公公露出惊讶的神情:“你不是……冷宫的小鸭子么?”
小……什么?
安王掏掏耳朵。
福康公公凑近了看:“确实是负责给冷宫中的娘娘们送饭菜的小鸭子,可小鸭子是自幼进的宫啊……”
晏世清又在鸦荻脸侧细细摸索一番,又一寸一寸的将他整张脸按了一遍:“还有一层易容,估计要特殊的药水才能洗掉。”
安王咂舌:“两层皮!他不觉得闷吗?”
晏世清问隆和帝:“陛下,是否用刑?”
隆和帝:“用刑,当着所有春蒐参与者的面,用刑。”
安王:“父皇,用刑的话,就别让晏侍郎来了呗,他一个文人,见不得这些。”
大家看了过来:刚才不还说晏世清能文能武么?
隆和帝似笑非笑,这分明是怕累着晏世清啊。
“朕记得刑部有个善于用刑的,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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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和浓浓的血腥味。
很多观刑的人都露出不忍的神色,偏过头去不敢看。
太子因为身体原因,得以坐着,无人注意到他藏在袖中的手早就攥的泛白了。
他担心鸦荻会受不住刑,当众招供。
那时真的就回天无力了。
朱光禄希望用刑的人手再重一些,直接让人无法开口最好。
“噗!”
鸦荻吐出一口血来,昏了过去。
紧接着又被一盆加了盐的凉水泼醒。
“呃啊——”
惨叫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晏世清神色淡淡,目光一直注意着太子和朱光禄。
太子面无表情的坐着,朱光禄状似不忍的扭过头去。
晏世清看得出来,鸦荻是不会招的。
想必隆和帝也明白,才会有当众用刑这一幕。
晏世清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摆,一低头,坐在椅子上的安王正用自己的衣摆遮住眼睛。
“……王爷?”
安王:“太血腥了,有点害怕。”
晏世清抬手,用自己的衣袖遮在安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