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我赶他走，难道不是他自己买好了所有准备，每天都在收藏各种攻略，却说我是赶他？

我不过是助推一下，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我不会去哪。”我道，“对了，你如果想要离婚的话。那记得要去美国那边居住一段时间。我们才好办证。”

“离婚？”

“嗯。”我道，“你不是从上次住院就提起过吗？”

“……”陈爽丢下手里的铲子，朝我走了过来，我这才看清他的脸，眼睛通红，这次可以确定眼里都是泪。

没办法，陈爽。往前走的路都是痛苦的。只有往前走，才不会囿于昨日的苦难。

“你呢？”陈爽道，“你是不是早就想着离婚？”

“听见我那样说高兴惨了吧。”

“终于不用过这种烂到糟心的生活。”

“为什么呢？乔怀青？”

“你永远在让我觉得离幸福最近的时候，又让我绝望。告诉我：陈爽，你他妈配不上。”

“高高在上，总觉得自己洞察人性。自以为是，我他妈真是瞎了狗眼！觉得能和你好好过一辈子！”

“……对不起。”

陈爽用袖子抹了把脸，冷声道：“好啊，离婚吧。”

“离了婚，你是不是就可以和你的狗屁初恋去川西支教，当你的假好人！”

“初恋？”我被他的一连串打得措手不及，“关曾邑文什么事？”

“对，不管他的事情。那去川西支教的事情是真的了？”

我沉默良久，太多话只能化成一声叹息，“是。”

“对不起，陈爽。我们只有分开，才能幸福。”

陈爽的声音颤抖，“那你是觉得现在过得不幸福。”

“是。”

“是因为我瞒你婚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