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忘记这个病的存在,除了腿脚上的不方便。
我们甚至挤在那张小小的病床上亲吻。在无人的夜晚,我会钻在被窝里,替怀青口出精液来。
他像摸小狗一起轻轻拍我的头说,“陈爽,好了好了。”
我从被窝里钻出来,撑在他身体上方,低头吻他,搅乱他的口腔。仿佛自己化作一条鱼,钻进他的身体。
有些时候,我侧躺在怀青身旁,轻轻揽住他,他的手往下伸,溜进我的裤腰。
“你做什么?”我问他。
怀青抬头吻我的下巴,“明知故问。”
他的手修长细腻,握住我的阴茎的一瞬间我就硬了。
却又不敢有任何大动作,怕伤了他,其实我是幻想过的,在梦里。趁着他双腿不能动是,把他整个人绑在床上,最好把大腿和手固定在一起,这样子,他就像一个人形的飞机杯。
可我一低头,就是他黑亮黑亮的眼睛,我舍不得。
那是我的怀青,即使在床上的臣服也都是高傲的,像天鹅一样。
我不应该这样对他,只能闭上眼,任凭他上下撸动,在快要喷薄而出时,我求他拿纸,他却说没关系,陈爽。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没忍住,射了他一手。他把手拿出来,每一根指节上都糊满白而浓的稠液。怀青盯着我,笑了下。然后伸出红红的舌头,一口一口舔在手上,仿佛舔的不是手,直到把精液全部舔干净,我才回过神来。
下面的那物又硬了。怀青感受到了,他故意使坏,促狭道:“是什么东西啊?”
“硌得我好难受。”
我按住他的头,插进他毛茸茸的头发,以吻封住他的唇。
09年的10月初,这个怪病像是疯魔了一样,从怀青的身体里破土而出。
而傅明那边早就被壮壮烦得受不了,打电话追着乔怀青骂,狗男男,有了男人,就忘记狗儿子。要么就是追问什么时候把这条逆子领回家,再养下去“哮天犬”就要改认新主了。
前头,怀青还有力气和他对骂。
10月8号的一张大雨之后,怀青带上了呼吸机,便也不能和傅明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