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言一行,总能让我想起我那死了都要逞强的爹。
怎么又想到陈大海了?是不是有些人只有死了,才可以毫无顾忌地出现在脑海里。
这钱我是真想出,就是不知道怀青会不会介意。
“妈?”
病床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
静脉泵里真不断输送吗啡,她看起来像是醒的,但下一秒又要睡去。
她张了张嘴,似乎在说什么。
许传文刚刚接了个电话,又匆匆跑出病房,好似他送的货物出了问题,嘴里一直念叨着。
“醒了?”
于桂芬没理我,只是费力用手指了指于凌文。我抬手轻推了下儿子,“出去歇会儿,看看你许爸怎么了。”
于凌文抿了抿唇没动。
“先出去,幺儿。”于桂芬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后,于凌文才离开。
于凌文走后,病房的空气跟停滞了一般。片刻,于桂芬才冷道:“你真是妈个瘟神。”
“每次倒霉都有你。”
“……”
我看了她两眼,想反驳什么,陈大海临死前的画面又浮现在我眼前。阴魂不散的小老头。
陈大海当年登门时,出了十八万八的彩礼就把于桂芬父母说服,只说我床上的事情有缺陷。
我和于桂芬被蒙在不同的鼓里。
婚礼没有交杯酒,没有接吻。她当是搭伙过日子,觉得爱情不爱情的本就不重要,无法接受丈夫是一个gay。
可笑的是,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女同,是两家协调好的协议婚姻,婚后各过各的。直到我发现她的肚皮一天天的隆起,又被她带着小叔子在gay吧捉奸,才发现这场婚姻的荒谬。
就连她的怀孕,都是被两家父母迷晕在床上,将液体灌进下面。
陈大海欠她,她的父母欠她,我呢?
一个既得利益者。
也是一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