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编个借口带人离开。
“好。”于凌文道。
乔怀青却不动,“我不抽烟。”默了一会儿又道,“还很讨厌烟味。”
我拗不过他,只能低声央求他,“别说出来,我儿子还小。”
乔怀青不置可否地笑笑。
我心中没底,央道,“就这一次。后面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先去给你买个晚饭垫肚皮好不好?”我道,“晚饭,你都没有正经吃什么东西。”
他这才点点头。
--------------------
我也好想吃火锅了 家人们吃火锅一定要点耗儿鱼,真的很美味??
第7章 2018.春-陈爽(2)
我在吸烟区只抽了半根烟,便挑了几个甜口的便当打包,又往医院赶。
正等电梯时,电话便响了。
“爸,手术结束了。”乔怀青的来电,却是于凌文的声音。
“怎么样?”听声音,应该是成功了。
“蛮成功的。电话那头换成了乔怀青,“等麻药过后,看要不要进行二次手术。”
乔怀青似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要做植多次皮。”他道,“费用估计不少。你打算怎么搞?”
“你的赡养费内容有包括这个吗?”
电梯门打开,我问他病房在几楼。
“11楼。1108。”
“好,进电梯了,信号不好。”我道,“费用再说吧,她现任还没有来吗?”
乔怀青说没有,紧接着就是挂断的嘟嘟声。
电梯上的数字不断变化着,每一次打开门,便是人上人下,带进来的是小孩的哭声,又或是疲惫的面容,再者是算了又算,省了又省的缴费单。
十二楼到了。
电梯房里只剩下我和另一个男人。
他面脸胡渣,眼球通红,裹着个洗得发白的夹克,浑身上下的烟味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