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一声往一旁滚去,他吓得仰翻在地拼命地向后躲,可贺邈的尖叉还是跟着追来,寒光一闪,差之分毫男人的耳朵便要被鱼叉的尖端豁开。
阴暗的小巷里弥漫开一股尿骚味道,贺邈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躲什么?”
贺邈拔起没入地面几寸之长的钢叉,又一次对准了男人。
“你不是想要被赐福吗?”
“我再问一遍,见没见过一个女条子。”
风还没有刮过两轮,贺邈已经拖着被吓尿了裤子的渔民回来,他将男人丢给驰聿,这才慢条斯理地捡起刚刚嫌弃碍事而脱掉的羽绒服,给自己套上。
“私审嫌疑人,是要写报告的。”
见贺邈套上那身羽绒服,刚刚还浑身炸刺的模样便立刻消失,恢复成了平日那副顺毛模样,驰聿忍不住在绑人的空闲里张嘴打趣一下贺邈。
“记得回去把报告交上去啊。”
“不算私审。”贺邈将羽绒服的拉链一拉到顶,他把小半张脸埋在衣领里,暖和过一口气来,这闷闷地才继续道:“驰队这不是在场吗。”
“……”
贺邈的话随风刮进耳朵里,驰聿的心口像是被猫拳给闷了一记,眉梢微微一抬,他努起嘴撇了撇嘴角,这才把自己心里翻腾起来的怪异情绪给压了下去。
“他们说,看到祖阿花和一个女人被带了回来。”
贺邈对着那栋二层小楼扬了扬下巴,整个祖家庄都陷入了黑暗,却只有那里还亮着两只红色的灯笼。
高挂在屋檐下的灯笼犹如一对血红的眼睛,静待二人的主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