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比脑子还快,反手便要拧住那人手腕,黑暗中的人发出一声咂舌,一推一拉轻巧地卸了驰聿的蛮力,两手一扣,驰聿感觉自己的五指被一片柔软的手指挤开,有人结结实实地与他十指相扣。
一个愣神,还没等驰聿反应过来,脚下便被猛地一绊,黑暗中,驰聿就那么脚下踉跄,瞬间被扑翻后仰,翻滚泄力,两人一道滚到了侧旁,沙沙啦啦一片石子摩擦,藏在了黑暗之中。
被手脚并用地压着四肢,驰聿明白了身上的人是什么意思。
他在叫他别动。
月光之下,驰聿看清了身上的贺邈,也一并看清了他将他扑翻在地的原因。
就在两人刚要经过的岔路口两侧,竟伸出了几柄雪亮的鱼叉,那个高度相当刁钻,笔直地对着腰侧与大腿,要是真的被这么一记狠得扎在腿上,恐怕不死也要半残了。
鱼叉在月光下闪着寒芒,明显是开了刃的,叮叮当当撞在一起,听的人牙酸。
“嘶啦——”
驰聿的身上骤然一轻,他听到了贺邈拉开羽绒服拉链的声音。
一叉过去竟然扑了个空,驰聿看不清,同为人类的几个壮汉也同样看不清,几人下意识地发出一阵惊呼,瞪着眼睛发现叉下真的没人,连忙扭头,从黑暗中现身。
只是刚一露头,贺邈的脚便已经直奔面门去了!
贺邈的动作快地犹如一阵风,他侧身一避,闪过了旁侧追刺来的钢叉,借力凌空一跳跃起,真就轻盈地像一只夜间捕猎的猫,一脚踏在了男人斜刺而来的叉柄上,猫爪一伸,他一把抱住惊慌的男人后脑,一膝正中那人鼻梁!
嘭的一声,鼻血飞溅,稀里糊涂的渔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便仰面朝天地跌坐在了地上。
几个渔民这才回过神来,他们好歹仗着人多,即便几秒便有同伴惨叫倒地,还是举着钢叉狂热地扑向那猫耳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