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屋子里只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张回心脏咚咚一沉,开始拿手指抹眼睛,揉脸,等他终于反应过来,刚刚还在操他的宋应年好像真的已经出去了,是要去开门!
大半夜的他要走了吗……
张回猛地爬起来,一下子头皮发胀,气血上涌,赤着脚就追出了客厅,模模糊糊对着宋应年那个可恨又可恶的背影喊道:“你!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哪里!”
他这么一喊,把自己喊得更气急败坏中气十足,哭也哭得凄惨起来:“要不然就打死我,要不然就操死我,宋应年你这个死渣男……你要跑出去操谁啊?!”
天桥下失恋分手喝醉酒的疯子估计也没他这么能喊了。
尤其是在这四面八方都不大的家里,在这个寂静的深夜。
宋应年操他之前说过的那句话,现在成了回旋镖扎回自己这里,他有些哭笑不得,很快走回来,走到张回面前。张回就这么光溜溜站在原地,身上还残留着情欲的颜色,却急头白脸得像来干架的。
“张回,”宋应年拉过他一条胳膊,捏了捏,又摸他的脸,终于笑道,“你这个傻狗。”
张回咬牙切齿,呆呆看着宋应年,僵硬得巍然不动。
宋应年凑近过去,火热的体温再次传递过来,笼罩着皮肤微微发凉的张回。他被宋应年牵着回了房间,被重新塞进床上的被子里。
裸睡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习惯,宋应年从后面横来一条手臂抱紧张回的时候,张回还在发呆。
他的耳朵忽然被咬了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
宋应年的声音自然变得含糊小声:“回哥,你还和我冷战吗?”
张回体验了一把完整的大起大落,坐过山车一样,整个人都很敏感,哽咽着:“你……”
宋应年把头埋在了张回的颈窝里,粗硬滚烫的阴茎塞进了张回腿间,嵌得死死的。他说:“我怎么渣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