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轻晃的眼前仿佛密不透光的水底,他置身其中,又像躺在一叶小舟上,只能随着那力道颠簸。
想要得更多。
屁股里插惯了恶劣掠夺的凶器,这种太过温吞正常的性爱竟然同样堪比折磨。
实在是很刺激,落不到实处的那种刺激,酥酥麻麻若有似无的快感几乎要把张回的心腔胀满顶破。他昏聩间被自己吓到了,怎么宋应年对他无论是冷酷无情的惩罚,还是现在这样难以预料的温柔,都能折磨到他,都能让他陷入情欲里。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еn2026.com
他们之前不是还在相互生气,在冷战吗?
自己究竟是天生的色情狂,还是被宋应年调教出来的……哪一个都很让人难为情。
张回忍耐了很久,忍不住往后翘屁股磨蹭,想主动吞吐那根让他欲生欲死的肉棒,想让它操得再深再重一点。宋应年没有再说过话,偏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提起张回的右腿,让他侧扭得更厉害,随后覆身抽送起来。
窗口透进来的光亮还是照出了床里的人影轮廓。
张回岔开的腿间泛着湿漉油光,前面性器鼓胀,分量不小,正随冲撞晃个不停。宋应年闷头干着他,把他操爽的同时,攒着的那股劲儿到底有了发泄的地方,最后两人时间竟然差不太多,一齐射了出来。
体内埋着的性器跳动两下,很快抽了出去。
张回低低哼一声,一边觉得骤然空虚,一边还在高潮余韵里失神,暖流仿佛仍然包裹着他,让他不愿意清醒。好舒服。他也不愿意和主人冷战了。想要宋应年继续操他,再求求宋应年可不可以不戴套了。
但怕刚才这场舒服的春梦会醒来破灭,怕他一转头事情又被搞砸了,张回趴着没动,被咬破的唇瓣嗫喏两下,手指还抠着床单和吸水垫,是踌躇等待也是挣扎纠结。
宋应年摘下湿淋淋的避孕套,按在张回肩膀上的手这才松开,然后下了床。
张回在等宋应年去洗澡,或者说是在等着叫他一块儿去。只要叫了他,他肯定不再拿乔和装模作样了,宋应年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但身后变得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