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亲手调配了这款精油,市面上买不到。安柏说如果批量生产,它一定能卖爆全球,但卫凌砚不打算那么做。
这款精油散发的香味太过私密,只能是沈鹤鸣一个人的专属。
他匆匆下楼,前往宴会厅,快入门的时候放缓了脚步,拿出T台走秀的架势,不疾不徐地走进去。
他想成为沈鹤鸣眼里最完美的存在,而沈鹤鸣的眼光那么挑剔,很难取悦,于是他自然而然成了让所有人都魂牵梦绕的那一个。
他出现在入口的时候,热闹的宴会厅里竟然产生了一瞬间的寂静。除了空中飘荡的爵士乐,所有的交谈与轻笑都猛地停滞,一束束游离的目光刹那聚焦。
卫凌砚顿时停住。这场景让他怯步。如果沈鹤鸣不在里面,他会立刻转身奔逃。
沈鹤鸣脸上还带着浅笑,眸色却陡然暗沉。
青年还是惯常的穿衣风格,上面是一件剪裁精良的衬衫,下面是一条笔挺有型的西装裤,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皮带。
这种打扮本该是极为低调的,甚至是毫不起眼的。
然而,那黑色衬衫上却用油画的笔触,凌乱印染着一朵朵巨大的白色山茶花,线条细腻到每一根花蕊都生动摇曳,自然崇拜的神秘与狂野凝聚在盛放之中,也凝聚在布料的经纬里。
低调?不存在的。这就是卫凌砚的穿衣风格,简约而又华美,性感却不低俗。
比穿着更令人神魂颠倒的还有他那张比之怒放山茶花更糜丽的脸庞。
沈鹤鸣交叠起修长的双腿,用慵懒的坐姿掩盖自己内心的汹涌,冰冷的眼眸随意扫视便发现了欧世泽、黄南旗、沈池的失态,也发现了齐景然光明正大的凝望。
心情并未变得糟糕,反倒带着点野兽捍卫领地的兴奋与凶狠。沈鹤鸣对青年招了招手。
卫凌砚本该立刻奔向沈鹤鸣,但他扫视着宴会厅,看见了巨大落地窗边摆放的一张长桌,桌上放满了酒水和甜品,供宾客们随意取用,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令这片区域璀璨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