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已经航行在海上,无法分离,他却还是觉得与卫凌砚相处的时间不够用。
卫凌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不是很烫,这才推开沈鹤鸣,对门外的刘瑾说道,“好的,我们马上就来。”
然后他抬起头,对沈鹤鸣说道,“我想回去换一套衣服。”
沈鹤鸣想送他,却被拒绝,只好自己前往宴会厅。
卫凌砚迅速回到游轮顶层的总统套房,隔壁就是沈鹤鸣的房间,这大约是齐燕的安排。显而易见,她早就知道两人的特殊关系,所以处处关照。
是谁告诉她的?沈鹤鸣吗?
与同性相恋还不曾被华国社会广泛接纳。尤其沈鹤鸣的身份非常敏感,这方面的隐私更需要保护。但他并没有选择把卫凌砚藏起来,而是大大方方地带在身边,强势地宣告自己的在乎与珍爱。
不得不说,这样的做法带给卫凌砚的安全感十分充足,充足到彻底治愈了他的童年创伤。所有的恐惧和迟疑都消失了。
卫凌砚现在只想迅猛推进这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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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晚上就要得到沈鹤鸣。
想要获得一个人的喜欢,内在的优秀需要展现,外在的美好更需要大肆炫耀。人是视觉动物,能引动他们情绪的往往不是理性的思考,而是惊鸿一瞥。刹那的心动足以引发一段关系由暧昧走向热恋。
想要吸引沈鹤鸣,卫凌砚不得不重视自己的外表。
他取出一件衬衫穿上,裤子和皮带都是搭配好的,不用花时间挑选。
临出门的时候,他在自己的耳后和手腕涂抹了几滴山茶花精油。这次不是淡香型,而是浓香型,薄薄的一层浸润着肌肤,气味湿漉漉的,暖热厚重,仿佛两个人在冬日里裹着一条羊绒毯子,耳鬓厮磨。
它的浓香不仅仅是花朵在盛放,而是整棵山茶树的精魄在蒸腾。绿茎被折断时沁出的生涩汁液,墨绿叶片背面那层看不见的茸毛,甚至花心深处几粒未熟花蕊的粉质感,仅凭气味就能产生淋漓尽致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