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
“我也不知道。”谈拂晓语无伦次,“就这样吧。”
“好吧。”简澍将床头柜上的纸巾拿到枕头旁边来,说,“那我自己看着来了。”
谈拂晓没有把这件事假手于人过,支撑的时间很不理想,最后脱力,两眼无光,空洞地躺在那儿,很绝望地让简澍在自己身上收拾。这里擦擦那里擦擦,被喂一点水,谈拂晓说:“没不欢迎你,扫榻相迎。”
简澍笑笑,再亲一口他,自己去洗澡。
这晚一起睡在次卧里,周末生物钟驱动下双双醒过来一次,看眼时间继续睡。
谈拂晓还没给他发通知,他也不催。
简澍不急的,开玩笑,十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时。谈拂晓却急,急得团团转,导致周一小吴不得不把他按下来叫他别转了。
“谈总。”小吴指着会议桌那头的椅子,“你能不能坐下说话,我现在这个身体条件是近视的同时伴随老花,你转得我眼晕。”
“哦。”谈拂晓去坐下,“铁路项目我得去啊,我肯定得去现场啊,你想,这项目这么远,造价这么高,我不亲自过去看着我晚上都睡不着啊。”
小吴心力交瘁:“那这两个标怎么办?不干了?这辈子就干铁路这一个工程?”
“我不在标都不投了吗,这么多项目经理。”
小吴非常想念孟微,因为这种事情从前都不用自己沟通:“我说实话,那几个项目经理连工地用钢板围挡还是泡沫夹芯板围挡都搞不清,甚至不如我在县里找的包工头,人家甚至能看懂设计图。”
谈拂晓灵机一动:“吴其薇同志,你想做项目经理吗?”
“我不想。”
“给你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