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觑他:“你一直都没想跟我竞争这个位子的,对吧。”
“什么时候发现的?”
谈拂晓眼睛闭上,语速慢悠悠:“你刚到越州跟我们吃饭的那天。简澍你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你许愿不会说出来,目的不会摆出来,你提前告知我‘跟你竞争的人就是我’的时候,你就已经放弃了。”
也是周五上午的会议,任命CEO后,董事会宣布简澍升职,做至明理想投资部副总经理。他这么长一段时间里做的所有事情都在利好自己在投资部的晋升,甚至包括当初为谈拂晓批下采购标所需的设备资金。
总而言之这漫漫工作日终于结束,回到家后谈拂晓一直有种说不上来的隐秘冲动。
毋庸置疑他压力很大,工作压力精神压力以及对后续项目进展的焦虑,有次夜里做梦都是梦见工地上出事,睁眼的瞬间摸手机要去联系安全员。
此时冒出来的冲动或许是他本能地选择自我解压的方向,他现在非常想在那个沙发上和简澍再亲一次。
这次要把小瓜关到卧室里去。
所以他愣愣地站在饮水机旁边盯着简澍,把简澍盯得想装没看见都装不下去,只能把吸尘器挂回去,问:“不会现在想辞职回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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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有。”谈拂晓又喝一口水,杯子放下,“这几天过得太累了。”
“虽然不像大厂有业绩压力,但建设公司的压力太实质,难免的。”
“嗯。”谈拂晓又拿起杯子看了看,无意义动作。
简澍搜肠刮肚:“其实你做得不开心的话,先撑一段时间,之后再想办法调节岗位也不是不行。”
谈拂晓“艺考往那一站就是分”的身材比例站在他家饮水机旁边像个代言人,西装裤完全放下裤脚才能装得下他双腿。周末是不是应该带他去裁缝铺做一身西装了,简澍这么想。
“没到那个程度,就是想再、再……”
简澍等着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