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澍的人生哲学很简单,只有寥寥几行字。
很多时候他尽量不让自己过度思考,比如面对谈拂晓,他没有让思维太宽泛,跳过了所有世俗问题,告诉他我爱你。
“所以我没有理想的工作,我只有理想的生活。”简澍补充。
“是怎么样的?”
“现在这样。”简澍重新看向他。
电视里的视频还在平铺直叙,小瓜早已睡着,两个人的电子设备都在充电,猫粮储存桶的真空标识灯缓慢地呼吸,明灭交替。
简澍理想的生活就是现在这样。
谈拂晓耳畔似乎又浮出简澍说过的“我爱你”,就接在自己对他说的“你一直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于是谈拂晓慢慢在和简澍的对视里思维涣散,有一种陌生又奇异的感觉,他说不上来也形容不好,看来语文确实是大问题,他没办法解读现状。
谈拂晓向他靠近,近到他的眼睫毛扫到了简澍的鼻梁。他发现自己越靠近,奇异感越强烈,就好像再近些就能得到答案。
脸侧被简澍的手掌扶住,谈拂晓闭上眼就要吻上去的瞬间。简澍问:“你想好了?”
谈拂晓猛然睁眼,如梦中被唤醒,心下一惊。但要后退时那只手又绕去后颈拦截他,简澍让他保持这个距离,盯着他眼睛:“你想好了吗?你亲上来就没有退路了,拂晓,你二十一岁亲过来的话我可以给你个台阶,年纪小太冲动,亲过就算,但现在不可以了。”
谈拂晓心跳开始加重。
简澍接着说:“你亲过来,就得跟我谈恋爱。”
这次简澍没有给他台阶,给了他一道门槛。并且看简澍的状态和决心,他迈进门之后,简澍大概会用混凝土把门封死与墙融为一体。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失而复得后愿意再失去一次。
谈拂晓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他知道大家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