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自信地回答孟微我们现在也是一样的好朋友,就像孟微说的,朋友不分概念而分等级。简澍是什么级别的好友?几天前他甚至还不认识简小瓜。
所以简澍是什么级别的朋友?
孟微适时咳嗽一声:“算了我们先放一放这个问题,现在的现实情况是,我刚才说你看浅了,我来告诉你我看出了什么:简澍和你都有同样的行为,在这个最该下招最该动手的情况里,你们两个犹犹豫豫举棋不定,什么情况?基于我对你的了解,我的定论是你心软下不去手,那他呢,谈拂晓,你们俩十几年没见面了,全凭那初中高中的友情你敢说简澍没有在憋个大的?”
谈拂晓向来巧言善辩,这时候埋头吃饭不发一言。
因为他对此能给出的解释只有苍白的“简澍不是那样的人”,可孟微说的也没错,你们俩都十几年没见过面,天知道谁变成了什么样。
他心底里有一种堪比基因禁令的力量在坚固着他去信任简澍不是憋阴招的人,毕竟他都敢把小瓜交给自己,那可是简澍——
“不会不会。”谈拂晓摆手,“他都敢把他的猫放在我家,说明他对我是极度、极端的信任。”
“为什么?”
谈拂晓埋头吃饭,嘴巴里塞得满满。
“啧。”孟微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说啊,赶紧的,出来有一会儿了,说完让我好做打算。”
“因为他……简澍,他没那么容易信任别人,他小时候被他爸妈影响太深了,被迫害妄想。”谈拂晓边说边嚼,因为讲到这个话题他有些抗拒,所以让话语模糊不清会稍微让自己减轻点负担。
孟微蹙眉:“被害妄想症?”
“我觉得他没有到病症的程度,只是做事太过谨慎。”
“哦,懂了。”孟微点头,“原因呢?总不能是凭空长出来的。”
边走边说吧。谈拂晓三两下扒完饭,丢掉饭盒离开便利店。
“简澍爸妈的问题。他爸妈在有简澍之前有过一个儿子,上一年级的第一天晚上车祸去世了,是当时人多车多没有牵好他。后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