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微很满意,点头:“是啊,对啊,但你对简澍没有这么直白的定论,因为他不在你的‘朋友’思维里。就像我老婆天天求她闺蜜早点升官发财,一个道理,这才是真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我当CEO你就是并肩王,你当CEO,我就是整个至明理想最大的贪官污吏!所有从我手上过的项目统统收5%过路费!而且你还得保我不被查!”
“……”谈拂晓转过头看看四周,“收声收声。”
“忘我了,不好意思,就这么打个比方。”孟微也意识到这种事情确实不好讲出口来,“那你再看看简澍?你们这是怎么个招式?反正我看不懂,虽然我看不懂,但是我一定要告诉你,不仅你没把他当朋友,他也没把你当朋友。”
“怎么可能,他知道我才是项目经理之后还收招了呢,不然怎么流标这么顺利。”谈拂晓反驳得有理有据。
孟微哼笑摇头:“浅!看浅了!”
“那你看出什么了?”谈拂晓开始吃饭。
“我需要你先回答,你认为简澍是你什么程度的朋友。”孟微正色直言,“来,以防你分不清等级,我给你列几个出来——聊得来的朋友、偶尔聚聚的朋友、可以借车的朋友、肝胆相照的朋友,来,请选择。”
谈拂晓懵了,没有合适的选项。
孟微就知道他会懵:“是吧,朋友就是这样的,‘朋友’可以有非常庞大复杂的种类,但它的概念是死的,朋友就是朋友。”
友人弦外之音——你能否在这个基本完善的标签池里挑出那么一两个来判定简澍是你的“什么朋友”。
“很…很久没见的朋友。”谈拂晓试探着交出答案。
“OK很久没见的怎样的朋友?”孟微嚼鱼丸。
“曾经的好朋友。”
“好。现在的怎样的朋友?”
“……”
谈拂晓身后有人拉开冰箱门,一道冰凉的雾气披到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