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澍转移了一下注意力:“你纽扣好像……”
谈拂晓:“别管这个。”
“喔。”
最后一道,金汤藜麦烩淮山。
服务生说菜齐了请慢用。简澍客气地跟孟微笑笑:“再不上齐,我得让那几个律师赶紧改签提前过来一起吃了。”
孟微晓得,这是简澍在暗示,大家可以暂时聊天轻松的,跳过投标话题。他心领神会:“对了,律师团队不是跟您一块儿过来的吗?我还以为你们会一起来。”
“对,公司律师们这阵子出差多,他们上一家还没忙完,在收尾了,中秋也没过。”
孟微“啊——”了一阵,表示心酸:“都一样都一样,我们现在这不也是嘛,咱仨吃个团圆饭了。”
“是啊。”简澍很上道,拿茶杯站起来,两人以茶代酒碰了碰杯。
孟微正准备顺势聊一聊至明理想的待遇、工作强度、集团下控股的那些公司有没有什么八卦,总之就是跳过采购标这个话题。
毕竟对方已经说了,即便赔偿,他也会在收购条例里添上一些。
再退一万步,都是公家的钱,又不是要自己掏腰包。
谈拂晓今天跟着魔了似的:“我的意思是,流标之后如果收购流程已经走完了,还是辛苦你在越州多待几天,一直到我拿到中标通知书。”
“拂晓。”孟微实在不行了,“这个问题我们其实可以放一放了。”
简澍扶了下眼镜,欲言又止,终究是没说。
“放不了,孟微,你不明白我意思吗?”谈拂晓看向同事,那位跟自己向来肝胆相照的好同事。
孟微恨铁不成钢,也顾不上简澍在场了:“现在我们着重需要做好的,是收购,拂晓,分一下轻重缓急……算了,简总和你是旧相识了对吧,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们年初做的那个总包内外装修项目,投标保证金还是没给我们退回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