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像林斌,他家里人怀疑我出轨,他的妈妈和姐姐们明里暗里欺负我们娘俩。”
“八岁那年,林斌带着我和小澈搬离小县城来到市里,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他找的,每个月来城里一次,但他……日出夜归。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去看你了吧。”
程悯缓不回神,颅内神经仿佛被人拉锯战似的来回扯着,太阳穴突突跳动,他揉了揉涨痛穴位,难受道:“换了孩子,不该好好待他怜他爱他么?”
不打不骂选择漠视,舍不得花钱,因为林斌清楚林澈不是他的亲儿子。
驼背老头煮好饺子,盛了三份,端到小方桌,他一直听母子俩交谈,不做评断,敲了敲桌子:“大清早过来认亲,饿着肚子来的吧。”
李春花介绍说:“这是房东姜伯。你叫姜爷爷就好。”
程悯昨天最后一顿是碗南瓜羹,只不过太多事干扰,全无胃口,但老人家邀请共进早餐,他不吃倒像嫌弃,程悯挪到餐桌边,接过老头递来的长勺,闷头吃饺子。
他吃出来是李春花包的。
扶着碗沿,李春花说:“你想住多久都行,不会有人来打扰。林斌那边的家人怕被牵连提心吊胆,我娘家人收了好处也没乱说,我一个人清净。”
前阵子程悯一阵风似的来了又走,许是看见环境糟糕嫌弃跑了,现在回来,不过是暂无容身之所,姜伯见程悯此刻毫无挑剔之意,又觉是自己想错他了。
只不过……程悯还真挑剔了,饺子连汤喝个干净,唯独碗底一堆碎芹菜,估摸一粒没少。
程悯跟着李春花摸黑上了二楼,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有一间小小的储物间,堆满杂物,黑洞洞的,格局不好,一间朝南,一间朝北,中间隔着厨房客厅洗手间。
李春花指着朝北的屋子说:“程优睡那间,有点小。”
林斌死后,李春花也没机会和程优提换卧室,林斌临终之言她本可以继续隐瞒,继续错下去,但她做不到。
程优的屋子很简单,一张小床,一张书桌,折叠书架和衣柜,整齐干净,久没有人住,空气沉闷,一股樟脑丸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