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关系。”冷照莹说,“我和爸爸做错了事,道歉是应该的呀。”
程毅一路送至前院停车场,越过司机亲自替程臧拉开车门。
“今日招待不周,叔叔婶婶别放在心上。”
“别这么说,已经很周到了。”冷照莹降下车窗,客气道,“祝你新婚快乐。”
司机发动车子,程毅退让一边,目光与程优有刹那的交错。
*
半路上,程悯说:“哥,你……没有想问的吗?”
程森淡淡道:“我该问什么?”
程悯哑然片刻,觉得程森平静过了头:“今天的事纯属意外,监控坏没坏都与程优无关,我可以发誓,我没有说谎。”
“我只在你的感情方面撒了谎,我希望你一直单身。”说完,他打开伴手礼,香水、香烟、巧克力,映入眼帘。
程悯拆开巧克力包装盒,递一颗到程森嘴边,程森不肯张嘴。
程悯只好自己吃了,巧克力融化,连带着酒液也溢满口腔,程悯才发现自己吃的是酒心巧克力。
一个滴酒不沾的人,光是一颗酒心巧克力也能醉,况且还是高浓度烈酒。
不多时,程悯面颊粉红,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膝上的伴手礼哗啦落在脚下乳白皮垫,头倾倒一边,靠着程森方向,脑袋一颠一颠睡着了。
程森将车熄在临时停泊处,扶正程悯脑袋,对着这么个笨得要死的人,程森竟一点办法没有。
“小混蛋,让我操心死了,没心没肺。”程森恶劣捏捏他下巴,长睫低垂,眼眸聚焦在程悯那两片微微开启的唇瓣,酒香自唇瓣呼出,他闭眼神差鬼使吻了上去。
程森尝到了巧克力的甜腻,威士忌的醇烈。
一个吻,安抚了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