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是他们的失而复得的小儿子,可以宠着纵容着,但绝不给偏心,不给全部的爱。
程优难过地想,我究竟算什么呢?
被换走是我愿意的吗?不在他们身边长大是我愿意的吗?
程优咬住唇,抹去眼泪,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浴室。
一墙之隔,沈知苑清理好自己,一缕疑惑慢慢从脑海深处钻出,他莫名觉得程优很熟悉,那句话是对他说么?
沈知苑迈出房间后,程优也出来了,他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冷照莹担忧地上前去碰程优的脸:“小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优心中只觉好笑,如果没有程悯先一步替他澄清,比担忧更多的是揣测吧?
程优觉得累,烦,他看了一眼担忧的程悯,更烦,不自觉尖锐说:“悯悯弟弟没事就好。”
冷照莹抿住唇,失落垂手,眉眼也透着愧疚。
程悯立刻说:“我没事,谢谢你。”
走路也不看的废物,没用死了。程优扯扯唇,刚要说想回家了,走廊尽头,脚步声贴近,程毅来告知监控坏了,但在泳池边找到了几块香蕉皮。
程优对上程毅的视线,下一秒他又移开,杵在原地。
程森走出房间,不知前情不知结果,深棕色眼眸朝程优投去,程臧这时候发话了:“程森,先带程悯去医院检查。”
程悯攥紧程臧的手,小声道:“爸爸,监控即便坏了我说的也是真的。”程臧倒是在这时笑了一下,“我知道,但是你不得好好和你哥也解释一下?快去,你哥发火好可怕的。”最后一句程臧特意压低声音,冲程悯眨眼。
程悯恍然大悟,松开了手,安静注视程森一秒,走过去牵住他。
大儿子情绪稳定是稳定,就是爆发的时候太吓人,疯起来连爹妈也不放在眼里,幸好有小儿子拴住。
程臧牵住杵在一旁不知所想的程优,一手揽住妻子肩头往楼下走,坦坦荡荡承认:“我和妈妈该向你说声对不起和谢谢。在混乱中,还是怀疑了你,对不起,也要谢谢你不顾危险救悯悯。”
程优动了动唇,意外看向程臧,落水后,等来的不是青红皂白的责备,程臧第一时间脱下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程优鼻尖又有点酸:“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道歉……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