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照莹特意飞法国定制的各色口脂,程悯从一堆红里挑挑拣拣,挑走了覆盆子红,冷照莹起初开心笑成一朵花,心道程悯开窍了懂得拿去讨女孩儿欢心。
直到圣诞节来临气温高不下雪,程森北雪南调空运一个他亲手堆好的雪人回来,程悯高高兴兴装扮,掏出口脂那一刻,冷照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口脂不是这么用的,暴殄天物!
但当冷照莹看到程森空运雪人的账单——
心平气和接受了程悯的浪费行为,毕竟和程森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程悯穿着清爽下楼来到餐厅,关婶和张叔很快端来程悯错过的午饭。
牛肉扇贝肠粉,陈皮东星斑烧麦,荔枝百合炖秋月梨,一壶冰岛普洱。
张叔给程悯递来热毛巾,程悯擦过手,安静用饭,一个人用餐,略显孤单,张叔瞅了眼窗外对程悯说:“悯悯少爷,一会儿要不要和我去后院铲雪给鸟雀们喂食。”
深雪覆盖一切生机,鸟雀们觅寻不到食物,确实挺可怜的。
程悯很乐意效劳,用餐速度和热情明显添了不少。
关婶悄悄冲张叔眨眼,上楼取程悯去室外所需要的装备。
饭后,程悯坐在地板套上鞋袜,接过关婶递来的羽绒外套穿上:“要是妈妈或者哥哥回来,一定要叫我。”
关婶递给他一小篮子苞谷,连连应下。
后院需要铲雪的地方在鹅软石路周围,张叔一向不爱使唤人,能处理的都自己动手,见程悯闷烦不自知,关婶又频繁使眼色,张叔才把程悯叫上。
雪被清理,空地裸露,程悯走远几步抓起篮子里的苞米撒向地面。
枝头叽叽喳喳的麻雀们感知到投喂,扑棱着翅膀飞向食物,也不怕人,吃完了停留原地,绿豆大的黑眼睛看向程悯期待他的再次投喂,程悯便将小篮子往前一泼,哗啦倾倒了个干净。
他的皮肤薄透而白皙,刺骨的风吹来,脸颊和鼻梁泛起一层浅浅的红。
夕阳笼罩,程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