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怪你。哎呀,都过去了,不聊这些,泡温泉去,融雪天最冷了。”冷照莹转移话题说,“你开车载妈妈好不好,好久没坐副驾驶了。”
程臧转到程优名下的资产和现金足够他肆意挥霍,车钥匙整整齐齐摆列,程优手探去,感应灯亮光打下来,程优取走宾利车钥匙轻巧地如同在超市挑玩具车。
关婶轻手轻脚来到三楼探望程悯,程悯睡梦中也蹙着眉,烦心事缠绕得太紧似的,白净无暇的隽秀面庞小小的贴着浅色系枕头,关婶拉起一半窗帘遮挡太阳光,又往程悯胸口处掖了掖雁鸭绒被。
程悯半梦半醒含糊喊了声哥哥,惊吓似的一抽搐,关婶轻轻拍打被面,程悯便又沉沉睡去。
关婶不相信程悯不分好赖动手,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品性如何她再了解不过。
太太心里何尝不明白,只是……亲生的孩子刚回家,总不能狠心赶走吧……唉!
*
程悯再度醒来,已是下午时光,夕阳仿佛是掰开碾碎的西柚,淋漓尽致染遍天幕。
脑袋昏昏沉沉,程悯轻揉太阳穴缓过神来第一时间去看手机,没有电话没有信息。
关婶第三次来,正好赶上程悯醒了,关怀备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饿了吧?”
程悯摇头,找关婶打听:“我哥相亲怎么样了?”
“不清楚欸。”关婶给他倒了一杯水,“饿了没有,我端上来好不好。”
比起关心程森相亲成功与否,关婶更关心程悯肚子饿不饿。
程悯捧着水杯喝了大半,他不习惯在床上用餐,光脚套上拖鞋说:“我去餐厅。”
他走到窗边隔着落地玻璃视线投落很远,关婶知道他在关心什么,说别担心,再放一天,大少爷又要把雪人存放冰窖。
程悯喜欢雪人,程森每年堆的雪人如出一辙,程悯将它们装扮的不一样,今年眼睛安的是金珠,去年安的是蓝珀,前年安的是琥珀……程悯很固执,雪人的眼睛非要与棕色相近不可,非名贵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