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照莹斟酌说:“你们真是因为这件事吵起来了?你动手也是因为这件事?小优打你哪里了?”
“没,他没动手,我不该打他。”程悯想起程优露骨刺激他的那番话,脸色青白交错。
“以后有话好好说知道么。”冷照莹怜爱摸了摸他的脸,“泡温泉不想去便不去,你在家好好休息,我让关婶留下照顾你。”
冷照莹取走程悯手中药瓶,扶程悯躺进床榻,拂过他鬓角,说回来给他带好吃的点心。
程悯唇瓣透着白,没什么血色,眉梢也透着疲倦,他轻轻将眼皮闭上,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落密集阴影,程悯低喃道:“妈妈……对不起。”
门扉轻闭,冷照莹下到一楼,客厅堆了一个孤零零行李箱,装着泡温泉需要的物品。
关婶在给程优脸颊敷冰块,指痕明显:“程悯少爷手劲蛮大的。”
程优眼也不眨,还安慰关婶说:“不疼,人生气时做什么都力气大,倒是我,不该把话说重,我读书时……在餐厅兼职被客人打过,比这还重,回家了也没有人关心。程悯弟弟不该找工作,我不想他受委屈。”
站在最后一阶楼梯,冷照莹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情绪悉数收敛,朝着两人走去,接过关婶手上的冰块:“悯悯睡着了,你在家看着他,对了,发生的事不要和程森说,谁透露一个字明天就走人。”
关婶瞧了眼平静的冷照莹,躬身退下了。
程优心中一紧,惴惴不安,他不怕程悯告状,那就是个胆小鬼,程优告诉自己,他做得没错,他只想赶程悯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家。
冷照莹收了冰块,弯腰心疼地吹了吹程优脸颊,程优看见冷照莹眼中的心疼,脑海倏然冒出另一双眼眸。
“妈妈要替弟弟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手,晚上我们让爸爸好好说说弟弟,妈妈知道你是为弟弟好,毕竟你是哥哥嘛。”
“以后有些话你和我说,我去和弟弟谈心,你们小男生心思不够细腻不懂聊天。”冷照莹诫告话说得俏皮也动听。
程优只能说好,又解释说:“我看到弟弟在找工作,没想那么多,对不起妈妈,下次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