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两间屋隔得也不远,但凡有些动静肯定能被爹娘听见,哪怕用了隔音的阵法,也会被爹娘察觉端倪,故此子书白并没打算对他做任何事。
他轻描淡写道:“锁门只是不想让你乱跑,我什么也不会做。”
什么叫不想让他乱跑,正常人哪会说这种话,江幸额头青筋狂跳,目光落在屋内的小窗上,倘若子书白真要干什么,翻窗子应该能行。
“真的。”
像是为了打消他心头的防备,子书白拎起那包自己买来的被褥,温声道,“我只想帮你铺被褥而已。”
他一点点拆开那包裹着被褥的布片,脸色渐渐凝固。
一条红得不能再红的鸳鸯软被,当中还用金线绣着一个硕大的囍字。
房内顿然安静下来。
江幸望着那明晃晃的鸳鸯红被,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毫不犹豫转身跃上窗台,还没来得及跳出去,就被人一把拉了回来。
“我……”子书白脸上憋得通红,急忙解释道,“我买的时候太急,没注意看,不是你想的那样。”
“放开。”江幸恼怒地想踹他一脚,却被硬生生拽去了怀里。
这蠢货力气大得离谱,常年握剑的手布着一层薄薄的茧,抓住他时磨得手腕都泛疼,这还仅仅是子书白没用任何法术的情况下,倘若用了法术,他就更不可能跑掉了。
两人力量实在悬殊,江幸只得硬着头皮忍下来,暂且听他怎么说。
子书白额头冒汗,低声道:“不想盖这条,我拿我的被褥跟你换,你在屋里看会书吧,我保证不会打扰你。”
他把江幸按到书案旁坐下,稍松了口气,架子上罗列着许多他曾经爱读的书,江幸同样是个爱看书的人,一定也会感兴趣的。
“别碰我。”江幸嫌弃地甩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低声骂道,“死断袖。”
真该死,都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