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噎了噎,哪有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以子书白在原书里几十章都放任秦上彦骑在头上拉屎的人设,让他杀人一定会自责不安。
先前不是看到虫茧里有人半死不活,还在那伤春悲秋地沉浸在痛苦里走不出来么?
“他恃强凌弱,手段残忍,已经不再是人了。”子书白觉得江幸对他的偏见很深,似乎他在江幸眼中只能做一个唯唯诺诺的老好人。
江幸愕然听着他的话,倏忽明白了原书里的子书白为什么对秦上彦心慈手软,合着在子书白眼里,反派欺负他不算欺凌弱小,因为他不觉得自己弱。
但是反派欺负江幸和燕准就不行了,因为他们是真的弱。
神人逻辑。
“神经病。”
江幸匪夷所思地低骂一句,终于在此刻理解为什么他会看这本破书看得那么憋屈,因为读者代入都是主角,这死主角就一直在任由别人欺负自己啊。
子书白平白无故挨了句骂,困惑地望着他:“什么是神经病?”
江幸嘴角微抽:“夸你的,好词。”
子书白盯了他一会,低声嘟哝道:“那你也是神经病。”
“你……”江幸不信他听不出来自己在骂人,分明就是趁机回骂,他狠狠剜了子书白一眼,“现在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说话小心点。”
把柄?
子书白皱了皱眉,他沉声道:“你休想再要挟我为你做任何事,方才我所做是为了惩恶扬善,不是为了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谁问他了?
听到他故意撇清界限,江幸心头又是一阵无名火起,硬生生气笑几分:“我的意思是你杀害同门的把柄在我手上,还有,你倒提醒我了,方才羞辱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我的仇一码归一码。”
“随你,去告发吧。”子书白沉着脸将长剑归入剑鞘,悬在腰间,起身便要离开。
江幸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磨了磨牙。
随你大爷随你。
好不容易对这蠢货改观一些,几句话就原形毕露,还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