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怒地踹了一脚沙子,有火发不出来。
忽然间,江幸似乎想到什么,抬头望向那一望无际的沙海。
子书白不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去杀虫母的时候,就没办法腾出手来管秦上彦的死活了吧。
可没有子书白那平安符护身,江幸极有可能被秦上彦身上的法宝拉着同归于尽,尽管他现在有记忆,记得前世所学的全部法术。
只要能拿到那平安符,在这片沙漠里杀掉秦上彦,风一吹沙子一埋,秦家想查也无从查起。
江幸越想越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必须得把子书白那平安符拿到手不可。
顿了顿,他转眸看向一脸无辜的燕准,朝对方招了招手。
燕准凑近他些,试探着低声问:“你跟小白兄是怎么回事?”
江幸亲切地揽住他肩头,温声道:“他跟我是那种关系,你能明白么?”
“……?”燕准疑惑地摇了摇头。
半晌,他看到江幸指了指自己的唇角,惊呼道:“子书白竟敢打你,这个混蛋!”
江幸嘴角微抽,耐着性子循循善诱道:“这是他咬的。”
话音落下,燕准的身形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片刻,他缓缓把江幸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拿了下来,讪讪干笑了声。
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江幸心底忍不住嗤笑,又道:“我们方才吵了架,他一气之下把放在我这里的定情信物拿走了,你能不能帮我去要回来。那不是多贵重的东西,所以只要你开口,他肯定会同意的。”
怪不得。
怪不得他们两个看起来好像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怪不得……小白兄会哭,原来那不是错觉。
燕准脸上浮现真相大白的恍然,旋即又道:“当然可以,可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江幸抬头看了眼太阳,距离正午还有好些时间,天虫一时半会不会出现。
他做出一副黯然神色,低低道,“我知道他在哪,可你千万不能说是我让你帮我要回信物